• 小丽 - []

    2011-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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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赵,叫志斐,今年二十四,我出生在河南的一个农村。据说我的名字是爹妈花了钱请村里的先生给起的,这名字意图很明显,但跟别的男孩子一样,我从小就爱玩,不爱读书,讨厌父母和老师。我总让他们失望,我也喜欢让他们失望。高中混完之后,我没上大学,这件事有两个原因,一是没钱上,二是没考上。我跟父母总吵架,为各种各样的事,但我们却在一件事上有共识,那就是种地没出息。所以我去了县里的一家工厂做工,我工资很高的,每个月有一千多块,想到这点,我就更觉得上大学也没什么用。我们厂是做电池的,工作挺轻松的,对于年轻人来说根本不算累,但我们厂里年轻人并不多,大多是一些中年妇女。这是因为我们厂子招工时不要还没孩子的员工,而且每个人只能做一年,多了还不行。多亏托了关系,还塞了红包,我才能进来。有人说我们厂子有污染,对身体不好,还有说会影响生育功能的,但是我不在乎,我连老婆还没有呢,不挣钱哪来的老婆。

    我不喜欢回家里,村里房子太破,还经常停电,来回来去就那几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喜欢县城,县城里有网吧,还有时髦的姑娘。我还想去北京上海,听说大城市特别好。我喜欢玩魔兽世界,所以是网吧的常客。我有女朋友,她叫小丽,我很喜欢她,小丽生日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一个新手机,用我第一个月的工资。我们是在魔兽世界里认识的,恰好我们又在同一个地方,你可能会觉得怎么会这么巧,是啊,我也觉得很巧。还有一件很巧的事,她也姓赵。虽然她的名字很俗,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好听。小丽在我们县宾馆做前台,她不是本地人,我爹妈见过她但不喜欢她,他们想让我找个本地的,不过我压根没放在心上,我想的是等钱够了就带小丽去北京上海玩一趟。

    没事的时候,我就在网吧泡着。我想,若是能有个女人,再有台电脑玩游戏,不愁吃喝,我这一辈子就够了。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比较多,网上也比较乱,很多人骂政府,还有人说自由民主什么的,理论我不懂,有时候回帖说几句话,还有人骂我五毛。我明白五毛的意思,大概就是拿钱替政府说好话的人。但我真不是五毛,我也没拿着钱啊。我是真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我有女朋友,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没事还可以去网吧玩。我听过一句话觉得挺对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还听过另一句话也觉得挺对的,生活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等到我攒够钱时,小丽却跟我分手了,她跟本地一个有钱的小子好了。那人我也认识,但不熟,我知道他就是玩玩而已。分手这事我也经历过几次,所以除了些许难过外,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为了钱么,等着瞧,迟早我也会成为有钱人。我还是决定去北京,一个人。跟厂里请了几天假,买了张到北京的硬座后,我便上了火车。可惜晚上发车,一路上看不到什么风景。天微微亮的时候到了北京,出了火车站,看到好多人,还有很多在地上睡觉的人。有人拉我旅游住宿什么的,我没搭理他们,我知道这些多半都是骗人的。买了张地图,我就直接坐地铁去了天安门。进站时要安检,我手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非要让我喝一口才让过去。进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又有安检,于是我又喝了一口水。天安门广场真大,到底是首都,就是不一样,接着我去了天坛,下午在里面的长椅上睡了一觉。天坛也很大,做皇帝就是气派。我逛了前门大栅栏,这里好多外国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外国人。吃了碗卤煮火烧,据说是北京有名的小吃,说实话,真的不好吃,臭了吧唧的汤里面泡了些肥皂块,比老家里的胡辣汤差远了。我一直顺着路往南走,也不知是到了哪,天快黑了,便找了个看上去就很便宜的招待所住下。

    看见招待所里前台的接待,我又想到了小丽。不同的是,她没有小丽漂亮,而且态度很差,对人爱搭不理的,我选了最便宜的四人间。登记了身份证后,她便让我顺着她指的一个方向走过去,说那边有人接。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串钥匙,带着我去了一个房间,嘴里念叨着热水十二点停,厕所在那头等等。进了房间后,只剩门口的一张床是空的,没得选,我只能睡这张。另外三个人也没说什么话,一个在对着电视机发呆,一个已经盖了被子要睡还没睡着的样子,还有一个好像在整理一些文件。房间里特别安静,电视也没开,气氛有些沉闷,于是我也闭嘴了。我给小丽发了条短信,直到洗漱完钻进被窝依然没有回信,我有些失落。我想好了,明天去颐和园和圆明园,后天去长城,我打算在长城上给小丽打个电话。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迷迷糊糊中我醒了,门开后,进来了大概十几个人,有几个迷彩服在眼前晃,还有几个光头,其他的没印象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干什么,就听他们中的一个说,交出身份证,穿衣服收拾东西跟我们走,不许说话。我想,不会碰到抢劫的了吧,首都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再说我们也不是有钱人啊。刚出招待所,我们就被塞到一辆面包车里,接着他们搜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我说,你们是谁,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刚说完,听到一句东北口音的话回过来,让你说话,接着就被就踹了一脚,然后其他人就一起上来打我,我只依稀记得自己用手招架的动作,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半昏半醒间感觉有些摇晃,可能是车子在开。过了也不知多久,车停下了,我清醒了些,但是头疼的厉害,身上都是血,我看车门开着,就想下去,但被拉了回来。我说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我要报警。拉我回来的那个寸头嘴里一边说着让你报警一边拽着我的头发往车门上撞……

    恍惚中,听到了很多次手机的响声,不知是不是小丽给我回的信息。我躺在床上,头像是分成了两半,眼睛还睁不太开,觉得可以说话,但是发出的音却很怪,自己也听不懂。耳朵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你儿子也要吸取教训,不要到北京去,这次是被误抓还找到了,下次找不到咋办。

  •    1.    What interests you? 

    你对什么比较有兴趣 / 什么样的事物让你感兴趣?(可以是作品素材,也可以是个人生活)

     

    矛盾的,纠结的,抓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一切。

     

    2.    How important are found material/images in your work?
    从外界得到的素材这样的方式对你的作品创作来说有多重要?

     

    无所谓重要。因为最终所有的细节你都会注意到,无论它们来自外界或是你的内心。其实我的意思是,它们是一码事。你并不喜欢它,也不厌恶它,甚至感觉不到它。你只是恰好有根敏感的神经,而不需要思考它有多重要。就像呼吸。

    3.    What part does fiction play in your artwork – do you see them as constructions?
    假设虚构的概念在你的作品中扮演什么角色?或者说你觉得你的作品是一种对素材的架构吗?

     

    它们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真相”。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假如你认为真相存在的话,那它只会存在于作品中。或者,你可以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相,就像我认为的一样。至于第二个问题,我恰恰觉得所谓的素材却像是一种对我的作品的架构。

               

    4.    What kind of effect would you wish for your work to have on others? What do you    expect from the viewer?
    你希望你的作品给人带来什么?你对观众(的反应和阅读)有什么样的期待?

    我从不抱任何希望,对任何事。我无时无刻不在用尽力气与所谓的希望抗争,每每当我觉得它出现时,我都深以为耻。

     

    5.    Do you see a reflection of everyday reality in your work – and if so, how?
    你觉得每日的现实是否投射在你的作品中?它们是如何(投射的/反映)出来的?

     

    它们重重地砸在上面,有时有痕迹,有时没痕迹。

  • FIN - [影像]

    2010-12-17

  • 超级克赛马 - []

    2010-12-09

    Tag:

     

    影像装置  

    798时态空间  11.6——7

  • 昧尽 - [影像]

    2010-10-01

  • 霓虹 - [影像]

    2010-09-28

  • automatic - [影像]

    2010-09-24

  • 总不息 - []

    2010-08-10

    Tag:闲的

    这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你靠近,虽然这如此之难。每次看到你这样的笑容,总令我陶醉到不能自已。甚至于我对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点都没有在意,因为我是如此享受这过程直到忘乎所以。

    我为你着迷。

    你那一袭款式久远的连衣裙轻轻一摆便冲破眼前的这层隔膜直达我心,你那微微歪向一边的脑袋带着那随风轻轻摆向一边的发尾也好像是在对我诉求,你那紧贴在身体两边的胳膊和略显拘谨的双手怎么可能挡住你散发出的灿烂活力。

    其实我的想法一点都不复杂,我仅仅是想离你近些以便能够仔细端详你。你知道吗?如果可能,我愿意你永远不要从我视线里消失。靠近你的时候,我感到了一阵微风,从我的左边吹来。我想,大概我的头发此刻也在随风摆动。这刻的天空是如此之黄,难道是要下雨了么?这不应该,也不可能,我的记忆里,我们一起日子都该是风和日丽才对。我知道那元凶是可恶的时间,它创造了一切假象,包括你我。

    理性的判断,你离我只有两三米的样子,可为什么我却走不到你身边,这个过程在我这里变得如此艰难。我霎时心中满是自卑,我担心你也象我看自己这样看我。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一如既往。顿时我又有了信心,虽然面前还是这面若有若无让人疑惑的无形的墙。曾有那么一刹那,我想起了几年前你的样子。假如我这时接着说下如果回到当初这样烂俗的文字的话,那我就真是烂透了。你应该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像那些人那样恶俗过。正如你所知,我是如此充满这别扭的力量,它不强大,但却不死。它只为你存在。

     想到这里,有点饿了。我便放下手上的照片,吃面条去了。

  • - []

    2010-07-29

    Tag:蛋疼

    一个东西像另一个东西 大概有三种情况

    一是受其影响 但并不丧失自我 骨子里是严肃的 为了表达他心中的东西 不择手段 当然也不避讳相似和相像 只追随心中的直觉

    二是装神弄鬼照猫画虎依样画葫芦  特点是被它和大众认同的东西(或者说大众的观点)所左右  前些年现代诗被人诟病 其实主要应该针对的是那些照猫画虎的人  另外一个我想起的就是冯小刚的《夜宴》  印象中他当时说过既然这个社会对商业片有偏见 那哥哥也给你们拍一回艺术片  言语中透露着一种并不是自己拍不了而是他不屑于拍 现在既然是这种情况 那我就拉下架子拍一回让你们看看的口气  而事实上 他确实拍出了一部他心中所认为的艺术片 可悲的是 这片子同那些他所鄙视的垃圾艺术片没有两样  于是《夜宴》成了一个装神弄鬼的典范 不是因为别的 仅仅因为在他心中 所谓的那些艺术片就是装神弄鬼 

    三是山寨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令人厌恶的地方有两点 一是像所有的懒逼一样每天想着不劳而获 坐享其成   二是把受众都当做白痴和智障  让人哭笑不得

  • 2008-4-13 - []

    2010-07-19

    Tag:nothing

    我想和她做爱,她也是,接着我们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房子里,房子不大不小,很简陋,窗户都是空着的,很急,不管那么多了就,我从后面进去,为了怕别人看见,我尽力压低了身子,很舒服。

    这时窗户外忽然走过了一个人,中年男子农民打扮,我停住了,望着窗外想等他走开再继续,不曾想忽然他又把头伸回窗户口,看着我们,我惊了,硬着头皮和他对视,一丝惶恐掠过心头,最终我坚持不住,决定跑。

    我们从另外一头的窗户跳了出去,感觉他好像要追过来,我们只管往前不顾后面,之后没了动静。前面是向下的一片山谷坡地,不远处的坡底是流动的绿水,水那边是一个向上的土坡,水很清,很诱人,我几步并着跑着趟过了水,接着赶了几步上了坡顶。回头看她,她刚刚过水,坡在她看来好像很陡,我指给他S形的路上坡。

    我们到了坡顶,放眼望去,是一片畅快,绿意盎然,果树茶园,田间小路,娇花野草。

  • 理想 - []

    2010-07-07

    Tag:nothing

    如果我有理想的话

    它只能是Natural Born Killers

    无善无恶

  • 2010-06-24 - []

    2010-06-24

  • 自我 - []

    2010-06-24

    据说,自我是需要找的,很多人乐此不疲。这让我想起了大家都拿本余秋雨的书来显示自己有文化有品味的年代。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有自我和没自我的。有的不需要找,没有的找也没用。不找不一定有,找则肯定没有。 这有些残酷,像极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悲剧总是上演,不断地还是。 我发誓,再看见“找自我”这三个字,我一定不再强忍着让自己不吐出来,绝对。对了,顺便也加上“余秋雨”。 有人问我,你的自我在哪是什么。我说我的自我不需要找,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便是什么样的人。
  • 漏斗 - [影像]

    2010-05-16

  • four songs - [影像]

    2010-05-10

  • 为了使这篇文字最后不成为一本流水账,我决定用流水账的形式来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2002年入的大学,2006年毕业,四年无事,像每一个美院学生那样过。毕业当年,考研究生未遂,后来我意识到,其实我对研究生压根就没有兴趣,当时只是和大多数上了四年大学将要毕业的学生一样,有点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有你想做的事,但是这事却不一定能够养活你,而生存压力是无法逃避的,但是考研可以暂时消解一下这个矛盾。

     

    2006年的夏天,我和几个同学在三里屯的西五艺术中心办了一个画展,期间我的画有几张卖了出去,这使得我个人面对的上述矛盾变得不那么尖锐。至于更多的与画廊或者策展人的交际,我实在没有更多的经验可谈,我甚至都不认识几个。我也不是特别会打交道的人,对于“混圈子”“搞关系”之类的事更没有兴趣,多一个朋友当然很好,但是没有也无所谓。在这方面,基本上我没什么好说的。

     

    艺术最吸引我的是它的叵测。在不可知的背后,它还拥有无限的可能性,这令人着迷。但我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确定本身带给我的快感也是不可代替的,它让你充满力量。当代艺术这四个字名头很响,或许还有些争议。既然说当代,那肯定是和当前的时代有联系的,可是,又有什么不和当前的时代有联系呢,所以这么说显然太泛泛。在我看来,所谓艺术,在不同的时间和环境里应该是不同的。无论在什么时代和什么地方,必定只有那特殊的少部分会彰显出它独特的价值和重要的意义。或许很多年后,它会全然变成另一个样子(在我看来这几乎是一定的)。所以我只关注自己的体验,打个简单的比方,即使我现在能画出跟伦勃朗一模一样的画,那也没有任何意义。这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当然更不可能是他的。从这点上来说,真正的当代艺术反而应该是最不“当代”的,因为任何有价值的艺术都是当时新的、噪的、先锋的、实验的,从来都是这样。我觉得艺术不是做出来的。这里面不应该有刻意和做作的成分,就是说并不是你刻意地要弄一个什么,或者说要找一个什么,更不是为了一个什么理论去做个什么东西。它应该是你自身的敏感带给你动力去完成的一个东西,最终它会成为一个不得不去弄的事情,然后这些东西又恰好被称之为艺术。我个人喜欢的方法是有了一个念头,然后努力去追寻它,竭尽全力用你最擅长最有效的方式去尽可能准确地描述它。假如你总是在还没做之前就想着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或者它,那就离事后诸葛不远了。这些看上去好像都是废话,因为很多话正着说反着说都可以。我能力有限,但我想还是可以试图尽量地说清楚一些,比如我只关注自己的体验。每个人的体验都有很多,一天到晚甚至睡觉时都没有停过。但我觉得,它们中间只有一小部分是涉及你灵魂的东西,这些东西与你真正的自我相关,与人本身有关,是能带给你真正原动力的那部分。在我看来,这部分是重要的。它与那些无关痛痒的感受不同。加缪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谬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地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

     

    06年毕业的时候,我对自己的毕业创作不是很满意,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就是特别把它当回事,而且用了一种特别傻的方式,我指的是那种恨不得想让它表现出你所知道的一切的心态。倒是同时期另一张画显得很轻松,它是根据我在西安兵马俑拍的一张图片画的,照片里是个很多地方都有的普通景观,有树、垃圾筒、长椅和一个白种的年轻男子。画的题目是《兵马俑》。这里面有很多不合常理的甚至别扭的地方,但也正是有趣的地方。我的生活很单调,也很琐碎,荒谬感无时无刻不在跟随着我,这让我注意到更多的细节,那些荒谬的,歧义的,生涩的。我开始把目光投向令自己最木然的地方,树坑、路障、游乐场的人影、房间里的灯等等。这期间,超女开始流行,李宇春、何洁、张靓颖、周笔畅正在电视上如火如荼,她们也成为了大街小巷人们的热门话题。我接触到的人一般分两拨,一拨是喜欢超女的,一拨是讨厌超女的。而我自己,当时对超女则完全没兴趣。但是客观地来看,从大众之中出明星,这事挺好的,不管怎么说,总比在各级文工团层层选拔要好的多。值得注意的是,这同超女们本身有没有才气,够不够出色是没有关系的。大多数人的质疑是她们就是花瓶、出奇,才学也很普通,无非是被媒体捧出来的,凭什么有大名大利?但我觉得,难道普通人就不能大名大利么?而她们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普通人,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她们,因为他们被代表的太多了,潜意识中也渴望自己做主来选,而这次真的可以了,虽然只是个娱乐节目。从这个角度看,大多质疑超女的人还真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想到了我所遭遇的流行文化。我记得王朔好像说过,我们这拨年轻人是被港台文化洗脑的一代人。我想他说的洗脑应该是影响的意思吧。没错,这是事实,我就是在港台流行文化和大陆怪异文化氛围的夹杂中过来的。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审视自己的念头,其实就是想琢磨琢磨自己的成分到底是啥。《偶》就是这么出来的。当然,最初的念头要归溯于一次经历,某日,我像往常一样在网上瞎逛,无意中看见一张杰克逊的照片,太漂亮了,我的冲动就是要画下来,否则就不过瘾,就是这样。

     

    互联网现在很普及,这使得我们有更多的机会去参与“公共事务”,当然,它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共事务,无非就是一群人在网上交流,各种蛋逼,但各种观念和意识之间的碰撞和杂糅每天都在上演,显然这是进步。现代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和社会的构成都是无法回避的。我不但无法也完全没有兴趣去做一个与世隔绝的隐士。很多事情每天扑面而来,甚至在你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新的又发生了。其实,我只是没法无视这些。我对艺术不艺术没有兴趣,对自己被不被称为艺术家也没有兴趣,对自己做的东西被不被称为艺术品也完全没有兴趣。我只关心真实和真相,相信自己内心的触觉。真相大多数时候是需要背离自己的,但我们眼前的所谓“真相”,大都缺斤短两,甚至有些还用所谓真诚来弥补,而作为替代品的真诚在我看来一文不值。我总是在想,假如你是个功利主义者,那你应秉持大多数人的利益,但显然这里在背道而驰。而假如你是个自由主义者,那你至少也应该坚持个人的自由和利益,但这里却只有集体主义和所谓的大局观。除去这些,我们这里更多的应该是行尸走肉。所有这一切仿佛都在对我说:真相并不存在。所以我接受这荒谬的世界就像它是我身体一样。

     

    我知道,我们只会因反抗而存在。

  • 艺术 - []

    2010-05-03

    Tag:闲的

    为了使这篇文字最后不成为一本流水账,我决定用流水账的形式来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2002年入的大学,2006年毕业,四年无事,像每一个美院学生那样过。毕业当年,考研究生未遂,后来我意识到,其实我对研究生压根就没有兴趣,当时只是和大多数上了四年大学将要毕业的学生一样,有点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有你想做的事,但是这事却不一定能够养活你,而生存压力是无法逃避的,但是考研可以暂时消解一下这个矛盾。

     

    2006年的夏天,我和几个同学在三里屯的西五艺术中心办了一个画展,期间我的画有几张卖了出去,这使得我个人面对的上述矛盾变得不那么尖锐。至于更多的与画廊或者策展人的交际,我实在没有更多的经验可谈,我甚至都不认识几个。我也不是特别会打交道的人,对于“混圈子”“搞关系”之类的事更没有兴趣,多一个朋友当然很好,但是没有也无所谓。在这方面,基本上我没什么好说的。

     

    艺术最吸引我的是它的叵测。在不可知的背后,它还拥有无限的可能性,这令人着迷。但我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确定本身带给我的快感也是不可代替的,它让你充满力量。当代艺术这四个字名头很响,或许还有些争议。既然说当代,那肯定是和当前的时代有联系的,可是,又有什么不和当前的时代有联系呢,所以这么说显然太泛泛。在我看来,所谓艺术,在不同的时间和环境里应该是不同的。无论在什么时代和什么地方,必定只有那特殊的少部分会彰显出它独特的价值和重要的意义。或许很多年后,它会全然变成另一个样子(在我看来这几乎是一定的)。所以我只关注自己的体验,打个简单的比方,即使我现在能画出跟伦勃朗一模一样的画,那也没有任何意义。这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当然更不可能是他的。从这点上来说,真正的当代艺术反而应该是最不“当代”的,因为任何有价值的艺术都是当时新的、噪的、先锋的、实验的,从来都是这样。我觉得艺术不是做出来的。这里面不应该有刻意和做作的成分,就是说并不是你刻意地要弄一个什么,或者说要找一个什么,更不是为了一个什么理论去做个什么东西。它应该是你自身的敏感带给你动力去完成的一个东西,最终它会成为一个不得不去弄的事情,然后这些东西又恰好被称之为艺术。我个人喜欢的方法是有了一个念头,然后努力去追寻它,竭尽全力用你最擅长最有效的方式去尽可能准确地描述它。假如你总是在还没做之前就想着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或者它,那就离事后诸葛不远了。

     

    上一段看上去好像都是废话,因为很多话正着说反着说都可以。我能力有限,但我想还是可以试图尽量地说清楚一些,比如我只关注自己的体验。每个人的体验都有很多,一天到晚甚至睡觉时都没有停过。但我觉得,它们中间只有一小部分是涉及你灵魂的东西,这些东西与你真正的自我相关,与人本身有关,是能带给你真正原动力的那部分。在我看来,这部分是重要的。它与那些无关痛痒的感受不同。我们这里很强大,这一点相信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有体会。但人已经在粪坑里了,一味抱怨并不会有任何好转。当然你可以尽力创造条件离开这里,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么做,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无法选择,但事实是,你诞生在这里,选择离开就像是某种意义上的逃避和忘却。当然你也可以想象自己不在粪坑里,想着想着,你就真的觉着自己不在粪坑里了,不但如此,而且还觉得四周特别美好,这是另一种逃避和忘却,我不能苟同。有人说,可以改造粪坑,在我看来这是笑谈。还有人说要成为大粪然后再来改变粪坑,在我看来这不是笑谈,是扯淡。实际上,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立场和做法。那就是无论如何我都拒绝成为大粪。你只有寄希望于粪坑里的非大粪越来越多,它才有可能越来越不像个粪坑(虽然我个人认为这几乎不可能)。加缪说过,诞生到一个荒谬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地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我是一个人,我不愿意浑浑噩噩的生活,我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和是非善恶之分,应该有自己认为值得一过的生活,就算没有,也应渴望拥有。我可以相信这一切都令人绝望,但我绝不放弃自己令人摆布。我不像奥威尔那样认为政治上的混乱与语言的败坏有关,而且也许可以从语言方面着手,实现某种改进。但我同意他说的如果你能使用单纯朴实的语言,你就能从正统政治的荒谬愚蠢之中解放出来。你就不会说出那些人人必说的套话;如果你说了蠢话,人人都看得出来,包括你自己。政治语言都是为了把谎言说得像真话,把谋杀说得令人肃然起敬,把空穴来风说得有模有样。这一切无法立刻改变,但至少可以改变我们自己的习惯。如果我们的嘲笑声足够大的话,也许可以把那些陈腐无用的垃圾送进垃圾箱——那才是它们该去的地方。

     

    当然以上是乐观的看法,但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是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是“懒”鬼,每个人都在想着,如果能碰到一个好的领导,让我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吃饱穿暖,有安全感,能平平安安的做个小老百姓就行了,却从没想过,如果美丽新世界存在的话,那也是需要每一个人(当然包括你)去争取才有可能,什么都不想却等着别人赐给你美丽新世界,明显不是他们有病就是你有病,就差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了。如果说这种顺民和奴才的心态令人可悲的话,那比这更可悲的是,这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愿意去当狗,吃着上面给的管够的狗粮,然后在上面需要的时候吓唬吓唬、放嘴咬咬就好了,吃喝不愁而且闲了还能欺负欺负弱小,难怪他们都抢着做呢。不过我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因为在我看来,狗是通人性的动物,而他们不是。这几天去草莓音乐节,说是为了安全,不让带瓶装水,入口安检查的很严,而且附近还停着若干闪着灯的警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依我看则大可不必,你们太高看了这个地方的年轻人,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怂包,不分男女老幼。

     

    上二段话看上去好像跟艺术没什么关系,实际上,我的确是对艺术不艺术没有兴趣,我对它被不被称之为艺术也完全没有兴趣。我只关心真实和真相,相信自己内心的触觉。真相大多数时候是需要背离自己的,但我们眼前的所谓“真相”,大都缺斤短两,甚至有些还用所谓真诚来弥补,而作为替代品的真诚在我看来一文不值。我总是在想,假如你是个功利主义者,那你应秉持大多数人的利益,但显然这里在背道而驰。而假如你是个自由主义者,那你至少也应该坚持个人的自由和利益,但这里却只有集体主义和所谓的大局观。除去这些,我们这里更多的应该是行尸走肉。所有这一切仿佛都在对我说:真相并不存在。所以我接受这荒谬的世界就像它是我的身体一样。

     

    我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我们只会因反抗而存在。

  • 2010-04-18 - []

    2010-04-18

    Tag:蛋疼

  • 无厘头 - []

    2010-04-17

    初中的时候,我是个调皮学生。一天,一个和我一样调皮或者说比我更调皮的学生跟我说,“我跟你讲个笑话”。然后我便很正经的听着,接着他一脸严肃地说,“经过我长期的研究和观察,我发现——车轮子会转”。我还记得当时我笑的前仰后合。

     

    我以为,这便是无厘头了。

     

    我不想深究它出现的原因,或许是之前的时代太过严肃死板,或许是其他种种,这不重要。而我,即便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也能心领神会地乐得不行。然后我就觉得他特别贱,当然我自己也够贱的。这个贱字当然不是贬义词,时代在变,我们颠覆了很多词的用法。接着,一个充斥着无厘头、恶搞和娱乐至死的时代就到了。

     

    无厘头、恶搞代表的是一种叛逆的精神,它以一种调侃的姿态来颠覆传统,确立自己。可现在的它已经变了味,也失去了意义。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特殊的地方,我们所处的时代也是个特殊的时代。这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地方为我们所住,这个时代为我们所在。而是因为除此之外,它确实很“特殊”。这就像这看上去像一句废话但实际上却并不是一样。当然,无厘头没错,恶搞没错,娱乐至死也没什么错,但在大恶纵行的年代里,表面看起来洒脱无比无关痛痒的无厘头和娱乐至死太容易让人心生逃避,心安理得,去变得什么都无所谓。而在我看来这所谓的浑不吝其实只是胆怯而已,隔靴搔痒,无病呻吟,让人不知所云。

     

    善恶之分我有,但我却不认为善一定就能够化解恶。我只是觉得,要化解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恶,那需要多大的善,而这又需要多大的代价。更何况所谓的善,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东西,事实证明它也无数次地在被利用着。而在一个全民缺乏思考和认知的时代,这太让人觉得可怕。没人知道该怎么办,但至少每个人可以希望做好自己,希望不麻木,希望做个明白人。

     

    我是绝望的,对我们身处的这个地方。但这是我们自己的时代,我们自己的土地,即便我如此绝望,我也不愿意将它拱手交付给其他人来把玩。如果我们对自己都不在意,那与放弃自己又有何异。在一个自由民主公平有正义的地方,放弃自己并不是问题。但在我们这里,如果你放弃自己,那便与行尸走肉无异,只会被奴役的更快乐。

  • 2010-04-12 - []

    2010-04-12

  • hitwoman - [影像]

    2010-03-07

    Tag:嘿嘿

  • sinkiang beauty - [影像]

    2010-02-28

  • - [影像]

    2010-02-26

  • 自制影片 四 - []

    2010-02-07

                                         你像是一阵并不昭示雨雪的风

                         清淡且坚定

                                       而我注定在你掠过之后明白

                                           誓言迟早会被我背后的虚伪撕碎

     

    一座猴山

                                    1998冬

    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在作文里用了这么一个比喻:“心跳得象小兔子一样”,记得当时老师对此赞不绝口,而我却很是不齿。半年前的那个瞬间,我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当时两旁的街景和头顶上的树荫纷纷向后流去,阳光也配合着忽明忽暗,大脑一片空白,我兜里揣着一个信封,飞快地骑着自行车,直到筋疲力尽。

    未知总是充满魔力,甚至可以让我不计任何代价就付出一切,只为从一个未知跨入另一个未知。我知道,这封信本身并不算个结果,但它预示了另一个结果,而那个结果可能还预示着下一个结果,即使并非如我意的结果,我也愿意接受这即将到来的未知,因为它的崭新。     

    我只是不愿意停留。

    我曾经很认真地想过我的这些感受和所有这些说出口的话是不是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而已,而所有其他都只是表象而已。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爱X,也不是真的可以为她做任何事,而只是需要个女朋友又恰好不喜欢其他女孩儿。其实我只不过是极端自私而已,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却要还要架着爱别人的借口。结果最后不了了之,因为这事我完全想不下去,它就像是一个搅拌桨,最多两轮,我脑子绝对被它搞成一团浆糊;也许是我自己思维懒惰,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问题就想偷懒,这绝对不是不可能,我妈早就给我定过性了,我这人千好万好,就是一个缺点:懒。但不管怎么着吧,这么一弄,最后我反而坚定了,我的逻辑是这样:我只跟随我的感觉。而我的感觉就是跟着感觉走,我觉得我爱她,那我就肯定是爱她的,不会有错。

    我单脚踩在路边停下,先掏了根烟叼上,然后忐忑不安地打开信封,接着是一张淡蓝色的信纸:

     xx: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跟你一样,我也喜欢你。但你像个孩子,总是那么任性,不知何时才能长大。我总觉得我们不是一种人,将来也不会在一起,你应该会有属于你的世界。我觉得一个男人的五分之三应该是事业,五分之一应该是家庭,另外五分之一才应该是感情。不过无论怎样,我都会等你。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变了,一定要告诉我。

                                                X

    信纸是蓝色的,上面有五颜六色的各式小花,色彩很绚烂,但是我记得那刻在我眼里是只是一片模糊的颜色,就像是进了桑拿房,所有的血都速度地冲向头,思维中断,只剩下感觉。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点像一个将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随时可能会断的稻草,可是我却依然能感到我的背后还渗着一丝狂喜。理由如下:首先,我相信我是爱X的,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承认我过于主观了。其次,我知道,X从不食言,而我自己,我现在当然相信我也不会。可有一点,我不明白什么是事业。我对此没有一点概念,它离我像是有十万八千里远。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这个词,我只是想和X在一起,事业对我来说算个屁。

     

    我跟X最初并不认识,那时她在文科班,我在理科班。有一天,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找到我,跟我聊了一会。大意就是他觉得我有点美术功底(其实那时的我有个屁美术功底),假如我有兴趣要考美术类的大学的话,就要转到文科班(因为只有文科可以考美术专业)然后跟着他学习专业课了。这需要我做个选择,是要继续在理科班呆着参加普通理科高考还是要转而参加美术类的考试。我跟我妈说了这事,我妈说你自己决定。我考虑了两天,决定转到文科班然后开始去跟着美术老师学画画。理由如下:自从上了高中以来,像所有我曾经有过兴趣的事物一样,理科对我的吸引力也渐渐地丧失殆尽,而我之所以没有转文科是因为我对所谓的文科班压根就没有兴趣,无非就是物理化学换成历史政治。本来这事我是不在意的,但美术老师这么一弄,我仔细想了一下,假如我不去画画的话,万一不小心考上了清华,我岂不要无聊死。我的班主任是我妈的老同学,苦口婆心劝我,大意就是现在转文科不利于高考云云,但被我无视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帮我找了一个文班转了过去,不像普通的情节,我到的这个班并不是X的那个班,而是她的隔壁班。然后我作为美术类考生,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晚自习和其他的一些自习课的时候去画室画画,接下来的情节就很像普通的情节:我在那里发现了X。

    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我喜欢的女生都是我觉得不算好看的。客观地讲, X也不例外,单眼皮,小眼睛,短头发,头发很细很软,发色偏点黄,末梢带着一点卷,衣着也很普通(不像我总被老师指责奇装异服),是个典型的农村姑娘,但是我很喜欢她那股怪怪的劲儿。我觉得她是有味道的女孩,别人嗅不到,但我嗅的到。我当然也知道有几个漂亮女孩喜欢我,这并不奇怪,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们。

    我们在画室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X的感情也越来越强烈。而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至少我感觉是这样,不过这也有可能是错觉,因为我可能越来越不满足于普通同学的相处,当然我主要是指感情上。

    我们这届考美术专业的一共也没几个人,都分散在不同班里,所以大家时间不是很统一经常你不在他在什么的。每次X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好像我来画室只是为了见到她。说老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捻住了筋,不过话说回来,欲罢不能的感觉也挺爽的。我喜欢X,而且从不忌讳表露出来,我是说从不忌讳并不是刻意表露。但即便如此,结果也可想而知:我们这个年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X。我也感觉到了,当然是从另外的一些女孩儿对我的态度里。不过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跟X好,就算得罪一万个漂亮女孩儿我也无所谓。直觉告诉我,X是喜欢我的,可是我总是不能确定,所以就很抓狂。有时候我会故意不去画室或者去晚一些,然后在见面的时候不露声色地观察她的变化,期待能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很遗憾,完全没有。不过这只是开始的时候,后来不一样了,慢慢地我能感觉她有时情绪里的一丝异样,当然是关于我的那些。

     

    某一天的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不知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来,画室里就我和X。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X提议一起去附近的猴山玩,于是我赶快忙不迭同意了。猴山是我们当地的一种口头称呼,其实它是太行山的一个小支脉,因为有猕猴,所以叫猴山,这没什么稀奇,假山之所以被人叫假山也是因为它假。其实我对山没兴趣,对猴子更没兴趣,只要跟X在一起,哪我都乐意去,更别说是这种单独在一起的游玩机会。我管我妈要了点钱,准备了一些干粮,接下来的周末,我俩坐公共汽车到了那座猴山。

    这是个还没有被开发的景点,到了地方后发现没什么人,我想正好,本来也就讨厌人多。趁着太阳还不是很高,我俩先沿着山路慢慢地往上走。中午的时候找了片树荫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走。接着,可能是东西吃的不太对,我有点闹肚子,但是这里没有厕所,我只好决定爬到山路斜上方的山坡上解决。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不知是该面朝山下还是屁股朝山下。前者的坏处是万一有人经过,一看就知道你在拉屎,但好处是视野宽阔,可以在拉屎的时候同时一览众山小;而后者的坏处是万一有人经过,直接就瞄见你的屁股,但好处是他看不见你的脸也不知道你是谁。简单纠结了一会,我决定选择前者。因为别人看见我拉屎我倒是不怕,但对于别人看我屁股还是有所顾忌的。

    刚完事,听见X在前边喊让我过去看,到那边后看见X站在一个半山腰伸出的大石头上。X穿一件灰色的大三角领毛衣,里面是黑色的半高领贴身秋衣,下面是一条原本是蓝色但是洗得有点发白了的牛仔裤,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再往下是那块大石头,再往下是一大片毛茸茸的泛着绿光的山坡。

    X说,你快看,这地方真好看。我说没你好看。X说,别耍贫嘴。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再说,这景色很普通嘛。X说你看我干吗,看那边。你感觉到了么?我看过去,发现山坡上的一层草,被略有斜射的阳光罩上了一层蓝光,近处的黄色野花被风吹来吹去地摆着,远处的黄色野花也被风吹来吹去地摆着。X说你不觉得好看么。我说为什么。X说,看着这些,什么烦心事都不用想,多好。我说我也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知道我们其实是不一样的。她喜欢这种感觉是因为这种感觉让她忘了烦恼,而我喜欢的是这种感觉本身,我也从不认为逃避烦恼是种幸福。这之后我们沉默了一会,可能X感觉到了什么,接着说到,可能我是女人吧,你不一样的。我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人么。X说,你说的没错,但我还是觉得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这下我彻底愣了,关于这问题的问题,我不是不明白,而是压根就没想过。在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个话唠,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滔滔不绝地神侃;可在我爱的人面前却常常无言以对。所以假如日后有一天我对一个异性无时无刻不在滔滔不绝,那我对她绝对不是真挚的爱。我想,当我以后在感情路上拿捏不定的时候,我就用这条规律来做自己的判断标准。

    从猴山回来之后,我总期待我们能有新的进展,但X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连那些蛛丝马迹我都感觉不到了。这让我焦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既然脸皮薄那就用信纸来代替,于是我决定写封信给她。其实我只是不愿这样继续下去,我宁可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而X总是不肯多言,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 no future - [影像]

    2010-02-05

  • 2010-02-02 - []

    201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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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1-20 - []

    2010-01-20

    Tag:蛋疼

    本来没这习惯

    但我现在特想发调情短信啦 黄段子啦

    但是又怕骚扰到无辜地淫

    哪位mm愿意收我信的

    轻轻短我一下

    我给你们发发发发发发发发

  • system - [影像]

    2010-01-16